山火牺牲队员前妻:他胆小话少 连张像样照片都没有


△ 当地时间3月24日上午,我在ORA酒店隔离点房内向外望去,窗外是农田和山区景象,我们还在仁川国际机场所在的永宗岛上。

航班延误了半个小时,整舱满员。落座前,我先用湿纸巾把座位扶手、小桌板等所有手部会接触到的地方都擦拭了一遍。除了偶尔解下口罩进食外,所有人几乎全程都佩戴着口罩。

到达2号航站楼的时候,离飞机起飞还有两小时,大韩航空柜台没有人排队,值机、过海关、安检,全程畅通无阻。进入候机大厅后,我才发现乘坐这架航班的人并不少,目测大约90%以上是说着韩语的亚洲面孔,各自戴着口罩等候登机。仿佛受到集体无意识的催眠,我也拿出了此前购买的口罩戴上。

队伍沿途设置了许多提示牌,上面用中英韩三国文字写着韩国疾病管理本部发布的公告:所有入境者都有义务安装“自我诊断手机app”,自入境之日起14天内,每天通过app报告自身健康状况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深夜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部分等待转运至隔离点的欧洲入境人员躺在座位上休息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30日下午,韩国首尔江北区政府派了两位年轻工作人员到访,检查我的居家隔离情况。据他们介绍,此次到访为抽查,在到我家前,他们当天已经走访了14户。

到家之后,住宅所在江北区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我居家隔离注意事项,并安排了一名中文流利的区政府雇员一日两次联系我记录体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3日,韩国首尔仁川国际机场,我在巴黎买的口罩坏了,机场工作人员送了一个全新的N95口罩给我。

进入检查室后,医护人员让我头稍后仰,把一根约有一支笔长的检测棒伸入我鼻内,旋转、停留了大概5秒取样,而后又在咽喉部位进行了取样。检查鼻子的时候,我有种想打喷嚏又打不出的感觉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4日中午,从仁川国际机场至首尔市区的城铁上,佩戴口罩并保持距离的乘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