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一家人旅游因疫情辗转多地 归期将至又遇车祸


明天的武汉,会跟今晚的武汉不一样吗?

钟南山院士和他的团队的战疫故事,正是中国“战疫史”的一个缩影。很多人试图通过对他行踪的梳理,来“脑补”他的战疫拼图。

截至3月28日24时,河北省现有确诊病例3例(含境外输入病例1例),累计治愈出院病例310例,累计死亡病例6例,累计报告确诊病例319例,现有疑似病例0例。累计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0934人,尚在隔离医学观察的密切接触者1人。

岁次庚子,新年伊始,一场新冠肺炎疫情骤然而至。

车到武汉。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寒冷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潜意识里,我一直担心接到这个电话,但又隐约觉得这个电话迟早会来。去年12月以来,不明原因肺炎的消息陆续从武汉传来,钟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。事实上,包括我们医院在内,整个广东都已严阵以待。毕竟,17年前的“非典”给我们留下的教训,实在是太刻骨铭心。

今天的广州,天色阴冷。广州人怕冷,街上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。珠江上,薄雾笼罩,不如往日的明媚。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一坐下来,钟老师便打开电脑,开始查阅和整理资料。他工作的时候,思考的时候,都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。幸而车上没有人认出他来。感谢智能手机的发明,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都在安静地玩手机,车厢里没有了绿皮火车时代的那种喧嚣和纷扰。

草草吃完中午饭,钟老师已经来不及收拾行李,到省卫健委参加会议。下午2:30,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的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警惕而又谨慎地进行各种筹谋。